着相似差事的,还有张辽、冯瑞。
二人一直钉在后方,护着粮仓、押着辎重、巡着补给线。
他们不常露面,也不多言语,可这一段日子,敌军真没敢伸手……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张辽早年在袁绍帐下斩将夺旗,在袁术营中破阵如割草,两处都留过血印子。
袁家兄弟至今想起他横刀立马的模样,还觉得眼皮发跳。
如今局势却悄然变了。
众人盯的靶子,已从四方诸侯,齐齐转向刘备。
袁绍、袁术、曹操……各路诸侯皆屏息静观,只等刘备露出破绽,好借势出手,圆了旧日未竟之志。
于是前线绷紧如弦,后方反倒松了劲儿。
关羽、张辽、冯瑞,一时都闲了下来。
旁人遇此,怕要拍腿称快:不打仗,少流血,不担责,何乐不为?
敌不来攻,便是稳赢;稳赢,便无败绩……道理简单得很。
可对关羽来说,这份清闲,却像穿了不合身的铠甲,处处别扭。
他骨子里渴战,盼的是阵前亮刀、见真章的机会;想的是沙场砺刃、寸寸磨锋的痛快。
久不上阵,手生,心也钝。更怕日子一长,名字在军中淡了,功劳簿上薄了,连将士们提起来,都要顿一顿才想起他是谁。
徐州不能空,周边不能松。
云凡深知这点,也明白关羽的心气。
于是守土之任,顺理成章交到了张辽肩上。
两人朝夕相处这些时日,彼此早已心里有数。
几乎就在夏侯惇点兵出发的同时,司马懿也进了许都城门。
曹操已在府中候着,案上茶已凉透。他要听的,不是战报,而是缘由……为何败得如此之快?明明出征前,司马懿亲口说过:“此战必克。”
“你既自认有把握,怎会被关羽一击而溃?”曹操声音不高,却字字压着分量,“莫非你压根没料到,他竟能拉出五六万人马?”
司马懿垂手立着,脊背挺直,目光低垂三分:“主公明鉴。开战前,我只探得关羽麾下约二三万众。谁知兵锋初动,他阵中忽添生力……鼓声未歇,旌旗已满野。这般人数骤增,我措手不及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微动:“及至发觉,我即转攻为守。可守势未固,敌已洞悉我布防虚实……仿佛我营中,有人把底细,一桩桩、一件件,全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