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“老婆”两个字看了很久。
打了一行字:“联名账户的钱呢?”
发出去,三分钟后他回:“什么钱?”
“四十五万五。转给J.Yue的。”
已读。
不回。
十分钟后,电话打过来了。
“苏映你听我说,那个钱是我做了一笔投资,回报很高,等我回去就——”
“J.Yue是江玥。”
沉默。
“……她帮我做海外资产配置,这个你不懂。”
“我不懂?”
我笑了一声。
“方远舟,我博士读的是流行病学,但我本科辅修的是统计。你要不要猜猜,我拉完你近半年的消费记录,还发现了什么?”
他挂了电话。
我没再打。
把通话记录也截了图,存进那个叫“证据”的文件夹。
婆婆拄着拐从卫生间出来,脸色不太好。
“苏映,我头有点晕。”
我扶她坐下,给她量了血压:高压168。
她有高血压的底子,这几天吃得不好,药也快断了。
我翻遍家里的药箱,降压药只剩三片。
打了社区电话,忙音。
又打了120,排队。
放下电话,看着婆婆苍白的脸。
这个帮着儿子算计我的女人,此刻正靠在我肩膀上发抖。
“苏映,我难受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把最后三片药掰了一片给她。
“先吃一片,我去想办法。”
恨她是一回事。
让她死在我手上,是另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