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王锡爵压根就没按李植套路走,他一入阁,就和申时行抱成一团,成为申时行最亲密的盟友。
李植自然气不过啊,他因当初反对张居正夺情,也有些名望,于是联合几个御史公开同内阁对阵。
御史弹劾阁臣专恣自断,比如考成法最后要内阁决议官员官职升降。
比如吏部、兵部挂选官员,也要经过内阁认同。
比如督抚巡按办事,无不密谒内阁大臣请教。
比如内阁首辅奉召拟旨,独自行事。
申时行自然不服,面对言官的公然挑衅,他也觉得自己的爪子收得太过久了一些,不亮一下,还真自己是个老好人啊。
于是,他上疏论争,一一驳了回去。
言官也不服,你来我往的,这事就愈发激烈了。
这日,周默下了值没有回府,也顾不上即将宵禁,匆匆赶到了驸马府中。
梁瑞正用晚膳呢,听见周默这个时候来了,忙让人加了一副碗筷。
周默还穿着官袍,两年时间,让他看上去也像个明朝士大夫的模样了。
“这么着急?火烧屁股啊!”梁瑞说着,还朝周默屁股后头瞧了一眼。
“你知道申首辅和言官打起来了吧,”周默坐下后开门见山,“今日,御史丁此吕上疏揭发礼部侍郎高启愚主持南直隶乡试时,出题有误...”
“出了什么题?”梁瑞给周默夹了个大鸡腿,问道。
“《舜亦以命禹》这是考题,丁此吕说,这是劝进张居正当皇帝!”
梁瑞一听这话,拿着筷子的手都抖了抖,“这玩笑可开大了!”
“可不是,那皇帝怎么说?”梁瑞又问。
“陛下将奏本直接丢给了申首辅,让他自行处理。”周默朝前凑了凑,“这不是小事,如今张居正还没死呢,这些御史是想将张居正扯进来,我看啊,得乱一阵子。”
“你别参与,一个翰林小官...”
梁瑞朝周默道:“本身这也不关咱们的事,申时行想做太平宰相,谁也不想得罪,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,之前他和稀泥,大家也是观察他为官风格到底如何,但性子太软,怎么做首辅?”
梁瑞两手一摊,“这不就暴出来了!”
周默点头,“我也不想参与,不过李廷机和朱国祚那二人,听了这事按捺不住,我出来时,见他二人商议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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