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。"
谢怀忱整条胳膊都在抖。"哎。爹在。"
那面具人撑着井栏,脸上人皮一块块往下掉,底下是青白的蛊肉。
"不可能……我养了七年……"
谢承渊攥着拳头冲他喊:"我娘说了,你这种怪物,懂什么叫等人回家!"
可那口井,没安静下来,骨镜碎尽,井底那片黑水退了。
水退处,露出更深的一层。
第二个口子,黑黢黢的,往下走,不见底。
一个声音,从那口子里飘上来,苍老,温和,带着读书人的腔调。
沈婉凝浑身一僵,那是她爹的声音,死了十年的沈复。
"凝儿。"
那声音慢悠悠的。
"你若救她——"
"十峒,都会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