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而听雨是她的人,绝对可靠,所以听雨把这件事透露给母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那么剩下的唯一可能便只有眠风。
眠风本就是母亲从家里那些暗卫中挑选出来保护玉书的,玉书遇事没有主见,所以眠风把那天的事告诉母亲也很正常。
母亲身为百官之首,这金陵城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瞒不过她的眼睛,温想的死讯爆出来,她知道后会往她身上猜也是人之常情。
想通这点,沈千灯便释然了。
她敛眉垂首,心里对母亲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几分。
“多谢母亲提醒,女儿对这件事情自有分寸。”
沈蔚对着沈千灯点了点头,说道:“如果你没别的什么的事要说,现在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女儿告退。”
沈千灯慢慢从地上站起来,转身出了门,顺手把书房的门给关上。
在今天之前,她对如何对付容舒无从下手,而今天母亲给她指了条明路。
沈千灯从书房出来后依旧要经过庭院。
母女俩谈话的工夫,白舒已经把家里的狐狸精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六个花枝招展的狐狸精每个人都顶着一个水盆站在太阳底下,水盆是铜制的,即便里面没装水都有些重,狐狸精们一边顶着沉重的水盆,一边唉声叹气。
身穿大红牡丹华衣的男人说话尾音弯弯绕,把狐狸精的语态拿捏得十足:“哎呦,主君,奴家知道错了,主君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家这一回吧,这水盆再顶下去,奴家手腕没累断,人都要晒死了。”
“手断了刚好,手断了我看你拿什么弹琴勾引妻主,别想给我偷懒,就这点太阳能把你晒死?你要是真的死了,那我眼前也清静了!”声色俱厉,丝毫不近人情的男人是白舒。
狐狸精们一个个唉声叹气,窃窃私语地诉说自己命苦,嫁到这户人家,被一个凶神恶煞的主君欺负。
而白舒站在狐狸精对面,叉着腰瞪着众人,完美地诠释了面目狰狞四个字。
也不是谁先看到沈千灯,忽闻一人惊呼:“大小姐!”
这一声呼唤把六个男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沈千灯身上。
下一刻,摔盆子的“哐当”声再次此起彼伏。
“大小姐,您可要为奴家做主啊!”
一群花枝招展的男人大喊着,似饿狼扑食般冲向沈千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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