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千灯神色警惕地后退几步,面露惧色。
她虽心有防备,却还是被一群男人扑倒了。
母亲养在家里的这些狐狸精外表看上去弱柳扶风,顾影自怜,实际上这六个人都是母亲精挑细选的暗卫,每个都能倒拔垂杨柳。
他们看上去骨瘦伶仃,其实罗裳下都是的腱子肉。
沈千灯不知道哪个男人扑到自己身上,她感受到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重重砸了一下,一口鲜血差点吐出来,感觉自己被撞成了内伤。
“大小姐,您可要为奴家做主啊,奴家不过是当着主君的面说了一句实话,主君他就公报私仇,让奴家端水盆,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报复!”
“就是,自己胖还不让人说了,有能耐就少吃点饭,自己把自己吃得这么圆,还不让人说了!”
“大小姐,您看奴家的手,奴家以后还怎么弹琴啊!”
“大小姐,您不能因为主君是您的父亲就包庇他,您要像妻主一样一视同仁。”
“大小姐,您要为奴家做主啊。”
六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简直声泪俱下。
沈千灯被六个人拉过来扯过去,她试图掰开攥着自己胳膊的手,发现这些男人不仅力气大得跟钳子似的完全掰不开,声音也大得像炮仗似的在她耳边咋咋呼呼。
她完全不知道该听谁的,脑袋嗡嗡地响。
万般无奈之下,她叹了口气,试图劝诫父亲:“父亲,他们也是无心的,您就饶了他们这次吧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白舒瞬间炸毛:“你到底是这些狐狸精的女儿还是我白舒的女儿,他们合起伙来欺负你父亲,你竟然还帮他们说话,还不快给我过来!”
沈千灯正打算摆脱这群男人走到父亲身边,结果被拉得根本挪不动脚步。
于是,沈家的主君白舒火冒三丈,再次舌战群狐狸精。
沈千灯费尽千辛万苦,终于从男人堆中钻了出来。
她离开男人们的风暴中心,隔着老远看着战斗力非凡的父亲手撕狐狸精,再看看从头到尾都站在书房的窗口旁观的母亲。
忍不住感慨这年头家宅不宁,妻主难当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