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感到伤心委屈。
公子不会哭,他替公子哭。
陆湛看不到背后的木柚,也就不知道有人在心疼自己。
他一点点把地上碎成粉末的栗子装进原来的盒子里,可地上的栗子到底不是原来的栗子了。
地上的栗子沾上陆风脚底的泥,被陆风踩得到处都是,无论陆湛用什么办法,都不能把栗子和泥土分开。
陆湛眼眶通红地看着端然躺在盒子里的栗子和泥土,心下突然发狠,举起手里的盒子猛地摔到地上。
被陆风踢了一脚的盒子本就有些松散,陆湛这么一砸,盒子瞬间四分五裂。
木柚张了张口,想唤一声公子,但声音卡在喉咙里,最终还是没有出声。
室外春光明媚,春意盎然,室内满室狼藉,隐约能闻到尘土的气息,让人仿若身处残垣之中,穿堂风从门窗外袭来,携裹着料峭春寒不断侵扰少年单薄的身躯,窗外麻雀在叫,而室内一片死寂。
陆湛不知跪坐了多久。
从天光大亮到夕阳西下,从云蒸霞蔚到更声响彻,直至第二天骄阳透过城墙,蒙亮的青白斜斜照入屋内,照在身躯僵硬的少年身上,他才终于伸手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。
在门口看着他,却始终不敢出声打扰他的木柚赶忙跑过来扶他。
木柚看着他的背影,一直坐在门口陪他。
许是木柚流了一个晚上的泪,他眼睑下顶着两团好大的黑眼圈,眼睛哭得又红又肿,加上脸上的青肿还没消,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,陆湛见到这样的木柚,心里的疲惫也被他这幅模样冲淡一些。
陆湛一边活动麻木的双腿,一边无奈地询问木柚:“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?”
陆湛不问这句话还好,他一问,木柚好不容易收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。
“公子,木柚在为您感到难受。”
明明被打成猪头的人是木柚,他不为自己的伤势担忧,反而为安然无恙的陆湛感怀,陆湛真不知道该说他傻,还是该说他傻。
如果没有木柚的陪伴,他在这个家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,对于陆湛来说,木柚早就不是他的侍从了,他是他的家人。
木柚被打成这样他难辞其咎,如果木柚没有选择跟他站在同一阵营上,那便不会跟他一样遭到那么多磨难。
陆湛目光趋于温和地看着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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