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掩饰的喜悦。
沈玉书几步蹦到门口,拉着眠风的手走到一旁,末了还瞄了沈千灯一眼,生怕沈千灯跟过来。
沈千灯一点儿也不好奇自己的弟弟在打什么算盘,只要她想知道,问一句眠风就能问出来,就算她不问眠风,如果眠风觉得沈玉书要办的是什么大事,也会第一时间跟她说。
所以沈玉书在沈千灯眼中,只有一点无关紧要的秘密。
沈千灯提着毫笔沾了一下墨水,继续心无旁骛地帮沈玉书抄《男德》。
《男德》第一篇——在家从母,出嫁从妻,妻死从女……
门外,沈玉书把眠风拉到远离房间的一个墙角,左顾右盼,确定姐姐没有跟过来,才小声问眠风:“怎么样,容钧哥哥原谅姐姐了吗?容钧哥哥今晚什么时候出门?”
今天一大早,沈玉书简单吃过早餐后就像带着去容府,他觉得姐姐跟容钧哥哥闹别扭了,但姐姐脸皮薄,不好意思跟容钧哥哥道歉,所以他想去容府找容钧,替自己的姐姐道歉,顺带把容钧约出来。
没想到他正准备出门的时候,刚好撞见提前来给自己上课的李先生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,于是翘课计划落空,他只好乖乖回房听夫子授课。
他的人身自由虽然受到限制,不过好在眠风能够自由出入沈府。
沈玉书把自己想对容钧说的话通通交代给眠风,让眠风跑去容府把话传达给容钧。
眠风去了半天,却连容府的大门都没有进。
昨天容钧偷偷跑去大理寺找沈千灯,结果一回来就被母亲锁在家里,母亲不仅不允许他出门,还加强了家里的守卫。
眠风别说从正门进容府,她就是想从偏院的墙角翻进去,那里也有人守着。
眠风进不去,容府的侍从也不帮她传话,于是她只能无功而返,把容府的情况如实告诉沈玉书。
以往每年的花灯节沈家姐弟都是跟容钧一起过的,三个人一起过花灯节对沈玉书来说已经是一个传统,而现在这个传统被打破了,沈玉书格外沮丧。
沈玉书咧着嘴出门,哭丧着一张脸回来。
“姐姐,容钧哥哥被关在家里出不来了,今年的花灯节只有咱们两了。”
沈千灯执笔的手停顿了一下,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,笔尖上凝聚的墨水滴在纸上,氤氲成一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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