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黑色。
“嗯,姐姐已经知道了。”
从看到容钧跑来大理寺找她的时候,沈千灯早就料到会是这样。
容舒对她极其厌恶,根本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跟她有过多接触,容钧跑出来找她被容舒抓了个现行,容舒为了管教儿子,把儿子关在家里也不奇怪。
容钧被关在家里,她就能减少跟容钧的来往,以后她对容舒下手时,也能少一点负罪感。
这对她来说应该是好事,她应该高兴。
但此刻她却笑不出来,就好像心脏被剜掉一大块,空落落的。
“没关系,花灯节见不到也没关系,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。”
沈千灯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丝微笑,试图安慰失落的弟弟,同时也是在自欺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