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争着抢着要嫁给沈千灯的男子不计其数,半个月前守在大理寺门口的那个首辅之子容钧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何况沈千灯和容钧青梅竹马,纵容陆湛使尽手段心思嫁进了沈家,以他的出身,顶天了也只能当个侍君,跟别的男人共事一妻。
陆湛虽然只在大理寺待了几天,但这几天的时间,曹文书就看出了陆湛性子要强,不是个甘居人下,跟别的男人共享妻主的人。
曹文书实在不愿看到陆湛往那些高门大户里扎,当年他想着爱意可以胜过一切,所以即便是做侍君也没关系,后来残忍的事实告诉他,满腔爱意终究胜不过门户之见。
他一没手段,二没家世,只能在后宅任由主君拿捏。
他去了半条命,却换来的却是自己的妻主因为忌惮主君的父家,选择一次次息事宁人。
后来他就死心了,来了大理寺,一待就是二十年。
陆湛这孩子虽然出身不好,但如果他放低要求,还是可以找到一个一心一意爱护自己,呵护自己的妻主,没必要非得吊在沈千灯这棵树上。
曹文书苦口婆心劝诫少年:“阿湛啊,你还小,不知道很多事情并非你一厢情意就能办到的,沈千灯还有一个青梅竹马容钧,他们两个人天作之合,迟早都是要成亲的,沈家高门大户,纵使你嫁进沈家,也不过是个处处低人一头的侍君。”
陆湛听了这番话,目光依旧冷淡:“我知道,我心里有数。”
沈千灯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,甚至比沈千灯自己还要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多情、风流、才情斐然,家里侍君众多,是个名声在外的花心女人,风流两个字一直都是她身上被人们津津乐道的地方。
可她风流了这么多年,却从来没听说她怀有子嗣,甚至整个金陵城的人都嘲笑她有隐疾,是个生不出女儿的女人,她也依旧笑脸对人,一点儿都不把那些谣言放在心上。
后来,大魏的兵马围攻金陵城,她带人苦守皇城,却把城中所有的百姓都送出城,他带援兵回去救她的时候遇到她的侍君。
那时她才知道她为什么明明有了那么多男人,却还是生不出女儿。
试问一个没有沾染男人,从不在侍君房中过夜,不与男子行鱼水之欢的女人如何能怀上女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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