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她身边有那么多男人,可临到了了,才知道那些男人都只是摆设,沈家位高权重容易招致女帝忌惮,所以她得卖个破绽。
风流成性也好,身患隐疾也好,只要是能让女帝放心的破绽,那沈家便能长久地在女帝眼皮子底下安然无恙。
曹文书见陆湛摆明了一副油盐不进了模样,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是真的很喜欢她啊。”
陆湛眼里这才流露出一丝悲伤:“是啊,我很喜欢她,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她了,只不过这么多年一直在欺骗自己,失去了才知道什么叫后悔。曹文书,或许在你们看来,沈千灯生性风流,她这辈子可能会娶很多侍君,而我和她的身份天差地别,就算费尽心思嫁给她,也不过是她众多侍君中的一个。”
“但我想说,我知道她性子是什么样的,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楚她的性格,就算她会娶很多侍君,这辈子也只能要我一个主君,首辅家的容钧和她是青梅竹马,我又何尝不是,容钧能得到的东西,我为何不能。”
“你不用劝我,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你是过来人,你有自己的看法和经验,但这是我的人生,我只想照自己的活法走下去,所以无需多费口舌,因为无论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听的。”
陆湛的一番话堵死了曹文书所有苦口婆心的劝解。
他不是陆湛的父兄,他们不过萍水相逢,有些话点到为止,陆湛能明白他的意思,并及时止损那当然最好,若陆湛一意孤行,他也不好多说。
曾几何时,他也是像现如今的陆湛一样,明知道自己和那人身份悬殊,即便嫁给那人,也是前程渺茫,但还是执意嫁过去,无论谁来劝解,一概不听。
到底是年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