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肉还是很好吃的!”
女人神志不清,已然开始胡言乱语:“还有那个茅房,你们吃的什么长大,能拉出那么味的东西,每次我洗茅房的时候好几天都不敢回家,我的天爷,那个味,隔夜饭都吐出来了……”
又把陆湛给推开:“别靠近我,你打人老疼了!”
沈千灯自顾自说着话,众人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什么养猪,什么洗茅房,沈家大小姐什么时候还干过这个?话说养猪的不是文鸿大人的亲女儿文渊吗?
果然是喝醉了,说话都颠倒了。
众人一边喝酒,一边笑话沈千灯胡言乱语。
陆湛一字不落地把沈千灯的话全听进去了,所有人都当沈千灯满口胡话,只有陆湛如遭雷击。
只有陆湛知道,沈千灯说的,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。
她说的养猪和洗茅房都是自己亲生经历,上辈子她当上大理寺少卿的时候,在自己的庆功宴上也是这样胡言乱语,说自己在大理寺这五年有多么不容易,字句控诉。
这个女人喝多了就喜欢说胡话的坏毛病一点儿也没有变,上辈子她好不容易逃离养猪的命运,结果因为酒后失言,又被罚当了一年苦役,本来她已经缓和了跟陆湛之间的关系,还是因为酒后失言,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再度恶化。
现如今,她瞒住了所有人之间重生的事实,结果还是因为酒后失言,把这件事透露出去了。
沈千灯嘴角的笑容好像僵化成了一个弧度,一边和自己的同僚调侃,一边站着灌酒。
陆湛就坐她身边,沉默地看着这个女人,眼底流淌这复杂的情绪。
良久,他凑到沈千灯耳边,压低声音,小声说了句话。
他说:“琉云亡了。”
沈千灯明显有一瞬间的僵硬,脸上笑容却不减,犹如假面长在了脸上,仿佛没听到这个消息一样,举杯高喝:“我……我还要喝!”
再次酒过三巡,所有的女人都被她喝趴下了,就连一向自持稳重的文鸿也有了醉意,而文渊直接睡倒在沈千灯身边。
满座皆醉,陆湛独醒。
他在一众喝醉了躺得东倒西歪的女人中把沈千灯扒拉出来,任由沈千灯不省人事地吐到自己身上,看着自己身上的污秽,眉毛都不皱一下,坦然把沈千灯放在背上。
从八珍楼里出来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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