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先回屋,而后往前大跨一步,走在攥着沈千灯的胳膊,走在她面前。
陆湛走的是她的院子,沈千灯以为他是想从自己的院子绕到父亲的院子,因为府里的每个院子都是相通的,只不过绕过一个院子要多走几步路而已,也就默不作声跟着陆湛。
陆湛走进了她的院子,看在在院子里侍弄花草的木柚,不顾木柚脸上的欣喜,只留下一句话:“看好门,别让人进来。”
公子两个字还没出口,木柚就眼睁睁看着自家公子攥着那个薄情寡义的女人进了屋,还重重关上了门。
如果说先前沈千灯还以为陆湛是想带她绕过一个院子,那当陆湛带她进屋,还吩咐木柚看好门时,她心底就涌出了不详的预感。
大门一关,房内的光线顿时变得昏暗不明。
沈千灯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受到一具身躯压过来。
炽热滚烫的唇也覆上来,青年气息沉重而压抑,他的唇印在她的唇角,然后一点点挪过来,那份藏在皮囊下的情意从最初的柔情往万千,变成了泄愤式的蹂躏。
先是扯开自己腰间的丝绦,胡乱挣开身上的束缚,然后手伸过来解开沈千灯的腰带,用蛮力祛除沈千灯身上的衣物,一把把面前的女人抱起来,共同跌到床榻上。
经年的时光在这一刻好像通通消失了,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即将分别的那个夜晚,少年的滚烫和珍重透体而来,身前的青年仿佛变成了三年前的少年,从心底蹦出一句感叹:“千灯!”
她听了浑身一震,紧紧拥住他,带着鼻音轻哼:“阿湛……”
原本寂静的房间里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气声和床板挪动的吱嘎声,火急火燎的风月最终变得绵密的春水。
风月开始的那一刻,两人心中便只有彼此,那些家国存亡,那些阴谋阳谋,处处算计,千般思绪,什么都不剩了。
陆湛脸上没了笑容,甚至有些狰狞,埋头在她颈脖,那力道莽撞没有分寸,沈千灯拥着他后背,没有出声让青年放轻动手,而是咬着牙承受。
灭顶般的快感。
房外间或传来一阵嘈杂声,白舒和沈玉书都听说陆湛回来了,带着几个人要过来看看就别的青年,却都被尽心守在外间的木柚给拦了回去。
木柚没用任何借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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