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红着脸说了一声不能进去,过来的人不消是多一句话,瞬间懂了,一副过来人的通透,掩着唇吃吃地笑,在外间大声嘱咐了一句晚上记得过来一起吃饭。
房内没有人应声,外间的人也不需要里面的人应声。
最后白舒带着一群人施施袅袅,摇曳生姿地走了,连木柚都离那扇门远了一点。
餍足过后的男人拥着她,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她脸颊。
该干的事和不该干的事都干了,沈千灯觉得自己有些事必须要跟少年说一声,就算是扫兴也必须说。
她是见识过少年的固执,即使上一世在她有了主君和侍君的情况下,少年对她的情意还是不减分毫,无论她对他摆出一副什么样的嘴脸,他都不会把她从心头剜出来,更不用说他们已经成事了。
保护自己的主君是每个女人的责任,隐瞒真相有时候是一种保护,尤其是在面对性情柔弱的男人的时候,但对于陆湛这种要强的男人,隐瞒只是一种伤害。
沈千灯虽然知道陆湛手下有个飞花堂,但除了飞花堂之外,她并不是很清楚陆湛的底细,也不清楚陆湛对自己的情况到底知道多少,与其藏着掖着等着陆湛慢慢发现自己的秘密,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开了,这样能免去许多误会。
她剩的时间不知道还有多少,万一她在将来的某天突然交代了,陆湛说不定还会像上辈子那样抱着她逐渐冰凉的躯体,声嘶力竭地让她不要死,说不定这一世的情况比上一世还严重,毕竟上一世她只是撩拨人家,这一世她都把人家给办了。
要是早知道自己救了大皇女会留下这种后患,她能眼睁睁看着大皇女死在自己面前。
可世事谁又能料得准呢,她救了大皇女,自己身中奇毒,而大皇女失踪了整整三年,仿佛就像命运跟她开了一个玩笑。
不过多活三年也是她偷来的,她这一世琉云的处境比上一世好太多了,容钧还活着,容舒也没有叛变的理由,她也跟母亲说过要小心小国师,就算大魏攻过来,琉云也不会重现前世覆灭的惨状。
她该知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