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记忆中的阿砚哥哥有哪里不一样了,不仅说的话令她困惑,连眉宇间也带着股陌生的锐气,竟还能从二楼跃下而毫发无伤。
顾砚之分明说自己是个文弱书生,又是何时练的武功?
沅宁拧着眉想,难道是自己离开这一年间发生的事么。
这一路上她都坐立不安,回了栖霞院后,心中的忐忑越发强烈。
沅宁到里间摘了帷帽,换了身衣裳,简单清洗了一番,用清水洗去了额上厚厚的脂粉,牡丹烙依旧金灿,光鲜如新,她对着铜镜细看了番,双眸的颜色亦没什么破绽。
再出来时,见时聿正坐在卧房的小榻上,沐瞳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。
距离尚远,她听不清二人所言,猜想大约是公事,便站在原地等了会。
待沐瞳出门后,她才走上前来,亲手斟了杯茶放在了时聿身前。
“王爷莫要气恼了。”
沅宁方才已经想好了,今日之事时聿定会追问,由她主动开口认错,总比被人逼问的好。
“妾身知道不该因一时贪玩,甩开王府的侍卫,让您担心了。”
“我只是听街上的行人谈起,说今日的彩凤桥十分热闹,才想去瞧瞧新鲜的。”
见时聿不搭话,她又解释道。
“至于遇见叶淮南,当真是个意外,我也没想到他会把我认成二妹妹,当时的情况不好解释,只怕被外人看到妾身与叶公子同行,会引人议论王府门风不清,只能借着二妹妹的名头将错就错了。”
“妾身这也是为了您的名声着想。”
时聿眼皮微掀。
“说来说去,竟都是为了我?”他又问,“既然如此,你又为何随他到了茶楼?”
“叶公子将我当成二妹妹,要引我去品宜州的茶点,我…我曾经也听二妹妹提过几句,一时好奇便去了。”
“妾身知道此举不妥,绝不会有下次了,王爷便宽恕这一回,可好?”
沅宁福了个礼,将好话都说尽,时聿却仍旧不为所动。
她咬了咬唇,就着行礼的姿势半俯下身,将脸轻轻贴在他双膝上,一头乌发如云瀑就这么铺在他腿间,更衬得那张香温玉润的脸楚楚可怜。
汪汪水眼睨着,柔弱又无辜,看得人心神一颤。
沅宁知道自己生得漂亮,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