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如何令一个男人心软,伸出手臂上前,柔柔环上了时聿的腰。
但显然,时聿不是一般的男人。
自己已经做到了这步,时聿依旧沉着脸。
他若相信她这副破绽百出的说辞,便白在外历练多年了。
“坦白从宽的道理,你可明白?”
他推开沅宁的手,声音清冷,深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“如今我尚且允你辩白,你若依然选择说谎,日后我查出什么东西,事情便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沅宁心中一抖,毕竟做了亏心事,又听时聿说要细查,不免心虚得很。
她已经低声下气地道了歉,甚至使了出失败的美人计,却都丝毫没有用处,她心中羞赧,又有些懊恼,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。
“王爷便不会说谎么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若换做从前,沅宁是万万不敢反驳这个姐夫的,但今日或许是源于紧张,或许是连日的相处,让她在不知不觉间与时聿熟稔了许多,沅宁的话尚未经过大脑,便脱口而出:“您今日明明说留在府中养伤,还不是偷偷跑去茶馆喝茶了?”
她闷声道。
“这不是撒谎是什么?”
时聿怒极反笑。
好,软的行不通,如今竟还学会同他顶嘴了。
今日之事离奇。
若说沅宁是因一时兴起去了彩凤桥头,这与他所得的时砚会出现在那里的情报是个巧合,虽然有些凑巧,但尚且能说得通。
毕竟乞巧节当日的彩凤桥是京中最热闹的地方,百姓们以此为乐,今夜谁出现在那里,都不奇怪。
让他起疑的是沅宁刻意避开了王府的侍卫。
若是她心中无鬼,要去彩凤桥去就是了,何必要单独行动?除非她要完成什么不可见人之事。
王府的侍卫训练有素,若非沅宁故意为之,断不会跟丢她。
“我再问一遍,你为何要甩开跟着你的侍卫和丫鬟?”
沅宁紧张地垂着头,脑袋飞速地转着,想要寻出个什么借口。
正当此时,沐瞳去而复返了。
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,最前头的沅宁认识,是今日负责保护她的侍卫头领,还有栖霞院的丫鬟夏菊,另外还有两个家丁打扮的人,倒十分眼生。
夏菊一见到沅宁,当即便跪了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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