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激动得险些掉泪:“王妃!是奴婢伺候不周!还好您平安无事,否则奴婢便是该死了!”
瞧她这模样,显然是发现自己失踪之后吓得不轻。
沅宁有些愧疚,上前拍了拍她的手:“我没事。”
那侍卫头领也跪下请罪:“是属下办事不力,让王妃受惊,不慎失散,差点陷入危险,还请王爷责罚!”
话落,他又将身旁的两个家丁一手一个,拎到了时聿的面前。
“不过,意图对王妃不利的人属下已经捉到了,就是他们!”
那两个家丁被侍卫头领吓得不轻,连连跪下给时聿磕头:“王爷,奴才冤枉啊!”
“还敢狡辩!”侍卫头领怒喝了一句,“王妃消失后,属下就在甜水铺附近发现了这二人,他们两个人鬼鬼祟祟,口中还互相埋怨着什么‘将人跟丢了’,一看就是图谋不轨,还敢穿着王府家丁的衣服,冒充咱们自己人!”
说着,他看向沅宁。
“王妃就是发现了他们两个意图不轨,才悄悄离开甜水铺子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