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每走一步,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身后那道目光始终落在我背上,温柔、沉重、又带着绝望般的宠溺。
推开房门的前一秒,我终究还是顿住脚步,轻轻回头,对他露出一个最甜的笑:“和也,晚安。”
他站在走廊尽头,灯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孤挺的轮廓,微微颔首,声音轻得像风:“晚安,阿尹。”
房门关上,将我与他彻底隔在两个世界。
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,终于忍不住,捂住嘴无声落泪。
我背靠着门板喘息许久,直到掌心的胶卷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肉,才强撑着起身,走到梳妆台前。
暗格轻轻弹开,里面放着一方我绣了数日的苏绣手帕,莲纹细密,针脚柔软,是我早已准备好的传递信物。
我将小小的胶卷仔细裹进油纸,再稳稳塞进手帕夹层,用绣线密密封死。
动作生疏却坚定,指尖微微发颤——这是我拿命换来的情报,也是我往霜见和也心口,插下的最狠一刀。
窗外接应的车鸣响了一次,轻而短促,是老徐到了约定的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