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指望从春运这班列车上发一趟横财,结果碰上了霍泽庭夫妻俩。
这是个惨烈的一天,也是幸运的一天。
要不是霍泽庭出手,那些女乘客逃脱不了被糟蹋的命运,车上反抗的乘客很可能会丧命。
因为这帮劫匪早就在其他抢劫案中,背负了多条人命,毫无人性。
等霍泽庭跟江烬晚做完笔录,赶到岳父那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。
两夫妻听见动静,打开门发现是女儿跟女婿,震惊得很,“小晚、泽庭,赶紧进来,你们怎么这么晚过来。”
江母摸着女儿的手,往怀里揣,“手冻得冰凉,等下妈给你们倒热水喝。”
江烬晚顺着母亲的动作抱住她,“没那么冷,妈,新年快乐。”
又朝着江爸看过去,“爸,新年快乐!”
夫妻俩齐齐回应,“好,好,新年快乐!”
江爸把女婿拉过去,小声问,“这一路可是出啥事了?”
要不然,俩孩子怎么也不至于半夜到。
霍泽庭把路上的事故跟夫妻俩简单描述了一遍。
江妈听得连连惊叫,仔细检查女儿身上,嘴里大骂,“这帮该死的畜生啊!大过年的害人,怎么不去死的!”
江爸也连连后怕,“幸好小霍身手好,不然不得了。”
自个女儿长得貌美,碰上那帮畜生,可想而知的后果。
他们两夫妻在这煎熬着就是为了有一天跟女儿团聚,要是女儿出了事,他们两夫妻也不用活了。
“爸,我们去放鞭炮吧。”霍泽庭从包袱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鞭炮,把江爸喊出去。
这会外面鞭炮声轰鸣,他们走远放,没人会注意这边。
“对,去放吧,辞旧迎新,日后一切都平安。”江妈擦了擦眼泪,叮嘱丈夫。
等丈夫跟女婿点着烟,拿着鞭炮走远后,江妈立马去灶台上热水拎过来,倒在脸盆里,抓着热毛巾拧干,给女儿擦脸,“我家小晚真勇敢!”
江烬晚仰着脸笑道,“那可不,我跟泽庭在一块,也学了不少防身的功夫,出门在外不是软柿子。”
虽然母亲嘴上笑,可是她那给自己擦脸的手却在颤抖不停。
这次火车上的案子把她们吓到了。
“你跟泽庭也结婚快两年了,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啊?”江母给女儿擦完脸,突然开始催生。
突如其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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