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题让江烬晚原本要继续安慰母亲的心立马没了,“我们还年轻,不急。”
“你年轻,泽庭不年轻了啊,霍元帅那么大年纪,肯定在盼重孙子啊!”江母拍了拍女儿的手,有点担忧,“你俩到现在都没怀上,可有去检查一下?”
“我们俩都没问题。”没怀孕纯粹是江烬晚不想这么早生,加上过去一年多破事没少发生。
为了不让母亲再盯着这个问题,江烬晚赶紧去拉自己的包袱,把猪后腿跟猪肝那些全部拿出来,“我们厂今年创收,这些是发的年礼。”
看到女儿手里拎出半条后腿肉,江妈双目放光,“天呐,你们厂里发这么多肉啊!这起码有六七斤吧?!”
“还有猪肝、猪蹄、猪心和蘑菇。”江烬晚继续往外掏,“还有我给你跟爸带了新衣服。”
江妈被女儿的大手笔给惊呆了,脑袋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地摆动,“咋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,给你们自己留着吃……
天呐,还有件军大衣!
你爸老早就想要一件军大衣了,以前看到赵海洋他爸穿着一件旧的军大衣,羡慕得……”
话题戛然而止,江妈呸了一口,“怎么这个大好日子提那个晦气玩意。”
江烬晚笑了笑,没有说赵海洋已经没了的事,省得大过年让她妈心情不舒坦。
跟赵家的恩怨,已经随着赵海洋过世画上句号了。
母女俩忙着把肉什么处理好,又给两个男人搞了地铺,就躺在屋内唯一的那张床上睡下。
霍泽庭跟江爸回来,蜷缩了三个小时天不亮就起来了。
为了避免被人发现给爸妈带来麻烦。
江烬晚发现枕头下面被她妈放了糕点以及压岁钱。
她把糕点拆了分给霍泽庭两人吃掉,把压岁钱举到他跟前,“看,我妈给我压岁钱了!”
霍泽庭看着媳妇娇嫩如花的笑脸,从口袋里也掏出一沓钞票放在她手上,“喏,我给你的压岁钱!”
他年终领的奖金,全部上交。
“谢谢老公!”江烬晚把钱一起叠起来收好,抽了十块钱塞进他手里,“这是我给你的压岁钱。”
捏着手里的钞票,霍泽庭盯着媳妇饱满的红唇,恨不能一口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