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才慢悠悠地出声,“难为两位婶婶千里迢迢地跑来骂我了。”
陈柔嗤笑一声,“早就知道你是个脸皮厚的,果然是的,把我们霍家害成这样,丝毫没有愧疚啊。”
说完,还跟三弟媳对视一眼,鄙夷神色显露无疑。
“你们跑我这来发疯,爷爷知道吗?二叔跟三叔都知道吗?”江烬晚完全不接她们的话茬,直接反问道。
“江烬晚你真是一点家教都没有!”黄月玲发现江烬晚的不简单,立马把话题又拉了回来,“我们是你长辈,你不但不端茶倒水接待我们,还在这转移话题,忤逆我们。”
“我的教养是针对有教养的长辈来的。”江烬晚冷冷一笑,开始反击,“我想你们搞错一件事,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导致霍爷爷以及你们出事,那我这个罪魁祸首你们还见得到吗?我不早就被抓进去?”
“你!”陈柔一听江烬晚竟然说她们没有教养,勃然大怒,举起手想要给江烬晚一巴掌。
远处的几个职工立马冲了过来,还没来得及阻止,江烬晚就出手了。
她单手抓住陈柔,目光狠厉地看着对方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竟敢对我动手?”
陈柔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铁钳子抓住一样,撼动不了分毫。
这才想起来,江烬晚当初可是单枪匹马护住她大女儿霍琳琳,从敌特手里跑出来的,不是普通弱女子。
她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,只是嘴巴还硬,“江烬晚,我是你丈夫的婶子,我们千里迢迢赶来,你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?”
黄月玲发现江烬晚没那么好对付,再看边上的人对江烬晚很是维护,改变口吻,“小江,我们这次过来不是光跟你吵架的,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?”
不等江烬晚应声,几个职工站在江烬晚边上,瞪着陈柔跟黄月玲,“你们是谁啊?竟然跑到我们厂里打江厂长!”
还有人询问江烬晚,“江厂长,要不要我们喊安保,把这几个人赶出去?”
把陈柔跟黄月玲气死了,赶紧辩解,“我们是你们江厂长的婶子,我们在这说家务事,用的着你们多管闲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