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烬晚朝着几人摇摇头,“没事,你们忙去吧。家务事,我能处理。”
虽然她还没搞明白这两人的来意,不过毕竟是霍泽庭的婶子们,暂时不要外人帮忙收拾。
众人听了这话,看江烬晚单手就能把人治住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毕竟,谁家还没有几个极品亲戚呢。
她不卑不亢地看着两人,“两位婶子是正常走亲戚,我欢迎。
跑来莫名其妙找我吵架,不好意思,我没有受虐倾向,请回吧。”
“你二婶就是一时情急,没有其他坏心思。”黄月玲换上一副嘴脸,拽了拽陈柔的衣袖。
她们是来逼江烬晚跟霍泽庭离婚的,这个女人比她们想象的更难对付,她们得换个方式。
陈柔还端着架子,她们是长辈,得江烬晚请着进门才是。
江烬晚扭头就进屋,多余一句废话都没讲。
想进来就进来,不想就赶紧滚。
黄月玲扯着陈柔不请自进,坐到江烬晚客厅的长凳上。
江烬晚倒了两杯茶水放在桌上,“我这边宿舍还没收拾好,没东西招待两位婶子。”
说完就去继续忙自己的事。
陈柔跟黄月玲端着茶杯,目光扫视着房间,看到那些刚刷了油漆的家具,更加确定江烬晚这边有很多钱。
最近,她们很惨。
霍东山被带走审查,下面三个儿子无一例外地丢了工作。
老大夫妻俩直接被送去农场劳改三年,她们两家问题没那严重,但是也都丢了工作。
没结婚的孩子都被下放当知青,家里值钱点的东西全部被查抄了。
过去二十年,她们在公公的庇佑下,在大院里受人尊重,在单位上有人捧着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根本接受不了。
她们根本不理解霍东山是因为去年围剿敌特那件事,触动了那些人的利益,被他们联手压制退下来的。
两家把当下的困境全部推到霍泽庭头上,要不是他娶了江烬晚这个资本家大小姐,霍家就不会出事。
所以,两人一合计,要来找江烬晚。
江烬晚手里肯定有不少宝物,让她赔偿她们的损失,同时,赶紧跟霍泽庭离婚。
只要她们离婚了,公公那边肯定能回来,孩子们也不用受苦。
只是,江烬晚的态度让她们发怵,这会不知道怎么开口了。
过了半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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