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蓄意将我的大学名额落在顾念头上,违反了国家规定,完全是你们咎由自取!”
“还有顾野,公社和学校那头想必已经告知你了吧?是他自己口无遮拦,当众发表侮辱贫下中农的不当言论,当时有很多证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是你们自己做错了事,却要往我身上泼脏水,你们要不要脸?我小时候被人贩子偷走,你们找都没找过,我长大了想认你们,你们只偏心那个领养来代替我的养女,说我恶毒,不会认我,现在又要来教训我,你们有什么资格?”
林菡艳依旧梗着脖子强词夺理,“你是念念的姐姐,你该让着妹妹!你有那么多好东西了,就一个大学名额,你让给念念怎么了?”
听到这番歪理,本就心情不顺的家属更气了。
“做了这么多错事不知道反思,就知道往别人身上甩,真不要脸。”
“就是,还敢来闹,脸皮够厚的。”
恰好这时,两名戴着红袖章的保卫科同志从楼梯口走了过来。
一旁的护士也早就看不下去了,立刻指认,“就是他们俩在手术室门口无理取闹,严重影响手术,麻烦你们处理一下。”
顾振山和林菡艳很快被带走,被带走前,他们还一遍遍地为自己辩解,但已经没人想听了。
喧闹声彻底散去,走廊又重新归于宁静。
时夏才松了口气,想到刚才林菡艳说顾野下了乡,不由得想到了晚上的火车,她晕了太久,对时间没了概念,这才看了看手表,惊觉火车的时间早就过了,她焦急地问,“爸,咱们错过火车了,能行吗?”
下放时间有着严格的限制,要是逾期报道,就难解释了。
阎国安的语气沉稳,“你放心,你妈和小瑾会办好的,原本你被掳走,我们打算申请不下放了,留在京市受点苦没关系,但不能把你一个人扔下。现在找着你了,就更没那么麻烦了,写个情况说明,经上头核实情况后,再盖个章,咱们晚一两天没事的。”
听到公公的话,时夏这才放心了些。怪不得婆婆和小瑾没跟来,原来是去办这事儿去了。
顾凛救了她,她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,幸好家人为她都安排妥当了,不然很有可能耽误了大事儿。
时夏靠在椅背上蹙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