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,轻声感慨,“没想到顾野这么快就被下放了。”
“他是在校大学生,身份本就特殊,人证物证又齐全,性质摆在那儿,快点儿也正常。”阎国安回道。
时夏点点头。
如今顾家一家都受到了处罚,她心里不知有多舒坦。
时夏不知道的是,顾野之所以仓促下乡,除了上面的安排,还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他在得知当天有一批知青会下放到念念所在的知青点时,他大喜过望,立马申请了和这批知青一同下乡,尽早接受劳动改造。
公社还以为他改造态度积极,便同意了。
顾野就这么下了乡。
他深知下乡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不如去找念念,也好照应着她。
轰隆隆前行的绿皮火车上,顾野正巧遇到了一位结束探亲,回到知青点的男知青。
没想到他和念念竟是一个生产队的,顾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“我妹妹和你一个知青点儿,我这次来这儿就是为了陪她,她性子软又善良,不懂得人心险恶,容易受欺负,我想着能在她身边多照应照应,免得她受欺负。”
男知青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,自来熟地拍了拍顾野的肩膀,“可以啊,同志,真是好哥哥!说了半天,我还没问你妹妹叫啥呢?”
“顾念。”
原本满脸笑意的男知青一下子变了脸色,“顾念?性子软?容易受欺负?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讥讽,“你这哥哥当的,怕是一点儿都不了解你妹妹的真面目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