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明代常见的孔雀绿或宝石红。掐丝的线条异常纤细,丝纹宽度不足半毫米,比最精细的明代珐琅还要细一倍。最诡异的是,这块珐琅的背面——
他翻转过碎片,借助工作灯的强光,终于看清了。
铜胎背面刻着一行小字,字迹已经模糊不清,但依稀可以辨认:
庆历四年,赵……
张明志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庆历四年,那是北宋仁宗的年号,公元1044年。
但这不可能。珐琅技术在宋代才刚刚萌芽,被称为"大食窑",技术粗糙得很,不可能出现如此精细的掐丝工艺。更诡异的是,为什么这块残片会出现在故宫角楼的梁头内部?要知道,角楼是明代永乐年间修建的,比北宋晚了整整三百年。
难道是后来有人把这块宋代残片塞进去的?但为什么要这么做?而且塞得这么隐蔽,如果不是这次彻底清理腐朽,根本不可能发现。
"张工,您发现什么了?"小王被他的动静吸引,凑过来看。
"一块残片。"张明志的声音有些发涩,"可能是……宋代的珐琅。"
"宋代?"小王瞪大了眼睛,"您在开玩笑吧?宋代哪有这么高级的珐琅?"
"所以说,这是个谜。"张明志将残片握在掌心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导到全身。
突然间,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召唤了。
雨声似乎变大了,但又像是变远了。耳畔传来马蹄声,密密麻麻的马蹄声,像是千军万马从远处奔腾而来。
还有其他的声音——
锣鼓声、叫卖声、小贩的吆喝声、孩童的嬉笑声……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,像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幻听。
"张工?张工您没事吧?"小王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。
张明志想回答,但嘴唇像是被胶水粘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,角楼的飞檐在雨幕中旋转、变形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搓着。
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珐琅残片。
指尖传来一阵刺痛,像是被残片边缘割破了。但奇怪的是,并没有血流出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热感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残片里涌了出来,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到全身。
意识开始下沉。
像是坠入了深不见底的井底,又像是沉入了无边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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