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的话:“我要是也能吹一吹就好了。”
夜风吹过,带着丝丝凉意。
张明志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宫城的轮廓隐没在夜色里,只有几处灯火,星星点点,像困在笼中的萤火虫。
他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侧门外,赵福牵着马已经在等着。耶律安站在一旁,看见他出来,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。
“张待诏,”耶律安走过来,“方才有人来找过你。”
“谁?”
“不认识。穿得挺体面,像是个官。他说他姓丁,让你回来后去他府上一趟。他说……他叫丁谓。”
张明志瞳孔微微一缩。
丁谓。
这个名字他听说过。王钦若的盟友,当朝权臣,以善于逢迎、心狠手辣闻名。据说,得罪过他的人,没有一个有好下场。
耶律安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,低声问:“张待诏,这人……有问题?”
张明志沉默片刻,摇摇头:“无事。先回去再说。”
他翻身上马,一抖缰绳。
马蹄声在夜色中响起,渐渐远去。
身后,宫城的灯火越来越远,越来越暗。
前方,汴京的街巷里,还有零星几盏灯笼亮着,像夜航的船,在黑暗中缓缓漂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