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风声传出去,就会有人上书弹劾。到那时候,你就算清白,也得被拖进去查个一年半载。这期间,你的学堂还能开吗?你的人还能做事吗?”
张明志明白了。
这是阳谋。不一定要扳倒他,只要让他动不了,就够了。
“寇相知道吗?”
赵丽萍点头:“寇相应该知道了。但他这几日身子不好,一直在府里养病。我听说,王钦若选这时候动手,就是算准了寇相帮不上忙。”
张明志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赵丽萍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你说呢?”
张明志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赵丽萍移开目光,站起身,走到窗前:“张待诏,我不是什么好人。我在宫里这些年,见惯了倾轧,学会了自保。按理说,我不该管这闲事。”
她回过头,看着他:“可我就是不想看着你被人害了。你这个人,太实诚,不会防人。你在辽国做的事,换个人能吹一辈子,你回来就闷在学堂里教徒弟。你这样的人,不该被那些小人害了。”
张明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“赵待诏,”他站起身,“谢谢。”
赵丽萍摇摇头:“先别谢。你得想清楚,接下来怎么办。”
张明志沉吟片刻:“我想去见寇相。”
赵丽萍点头:“我也这么想。但寇相府上现在盯得紧,你去不合适。我有个法子……”
她走到画案前,拿起一张纸,递给张明志。
张明志一看,是一幅画。画的是寇准的肖像,栩栩如生。
“明日我让人把这幅画送去寇府,说是请寇相指点画艺。”赵丽萍说,“你写一封信,藏在画轴里。寇相看了,自然会明白。”
张明志看着她,忽然觉得这个女子,比他想得要聪明得多。
“好。”
两日后,寇准的回信送到了百工学堂。
信很短,只有八个字:
“不动如山,静观其变。寇。”
赵福看着那八个字,挠头:“待诏,这啥意思?”
张明志把信收好,淡淡说:“意思是,什么都别做。”
赵福更糊涂了:“啥都别做?那人家要诬陷咱,咱就这么干等着?”
张明志点点头:“就这么干等着。”
赵福急得直跺脚,张明志却不再解释,转身去教徒弟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张明志果然什么都没做。
每天照常去学堂,照常教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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