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明天开始上课。”
赵福愣了一下:“明天?可是……”
“明天开始上课。”张明志重复了一遍,“寇相说过,我做的,是对的。那就继续做。”
他大步往前走,走进雪里。
赵福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,待诏好像变了,又好像没变。
百工学堂的院子里,老槐树上的雪已经化了。
张明志站在树下,抬头看着那些光秃秃的枝丫。
春天快来了,他想。
他伸手按了按胸口的珐琅残片。那块残片静静地贴着他的心口,没有发热,没有异动。
他忽然想起寇准说的话:“别怕。”
他轻轻笑了。
“不怕。”
远处,传来赵福喊徒弟们上课的声音。
张明志转过身,走进屋里。
屋里,火盆烧得正旺。那些年轻的、认真的脸,正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