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有一件事想告诉您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范纯仁从怀里掏出一本书,递给他。张明志接过,翻开。是一本手抄的《百工要术》,纸张发黄,字迹工整。扉页上写着一行字:“大观二年春,范纯仁谨录。”
“我抄了很多本,”范纯仁说,“藏在不同的地方。有的藏在庙里,有的藏在山洞里,有的埋在树下。这样,就算丢了这一本,还有别的。”
张明志看着他,眼眶红了。
“纯仁,”他说,“你辛苦了。”
范纯仁摇摇头,笑了:“不辛苦。应该的。”
梦醒了。
张明志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在床上,枕头湿了一片。窗外,天还没亮。赵丽萍躺在他身边,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。
他看着窗外的月光,忽然想起范纯仁的那句话:“藏在不同的地方。这样,就算丢了这一本,还有别的。”
他轻轻笑了。
那年冬天,张明志做了一件事。
他把这些年写的所有东西——手稿、笔记、书信、日记,全部复印了很多份,寄给了很多人。林晓一份,苏小晚一份,苗苗一份,江南一份,山田一份,老刘一份,范明远一份,赵念慈一份。还寄给了国家图书馆、故宫博物院、各地的非遗保护中心。一共寄出去三十多份。
赵丽萍问他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张明志说:“藏在不同的地方。这样,就算丢了一份,还有别的。”
赵丽萍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师父,你学范纯仁。”
张明志也笑了:“跟他学的。”
那年春天,学堂里来了一个人。
是个中年人,四十多岁,穿着朴素的夹克,背着一个大包。他站在门口,看着大门上那块“百工学堂”的匾额,看了很久。
张明志走出来,问他找谁。
那人转过身来,张明志愣住了。
那张脸,他在哪里见过。
“张老师,”那人说,“我叫赵望归。”
张明志呆住了。
赵望归——赵念慈的女儿,那个还在娘胎里就被取好名字的孩子。
“你……你是念慈的女儿?”
赵望归点点头:“我妈妈让我来看您。她说,您是我们家的老祖宗。”
张明志的眼眶红了。
赵望归从包里取出一个木匣子,递给张明志。木匣子很旧,木头已经发黑,铜锁锈迹斑斑。张明志打开,里面是一幅画——很小,巴掌大,画上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