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给她。
赵丽萍接过信,拆开一看,愣住了。
是仁宗的信。
信上说,他听说了赵丽萍在画《百工图谱》的事,很感兴趣。如果画成了,他想看看。如果画得好,他想让人抄一份,藏进宫里的三馆秘阁,和那本《百工要术》放在一起。
赵丽萍看完信,手都在抖。
“范……范相公,这是真的?”
范仲淹点点头:“当然是真的。官家亲笔写的,还能有假?”
赵丽萍捧着那封信,眼泪忽然流了下来。
张明志走过来,看见她的样子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赵丽萍把信递给他,哽咽着说不出话。
张明志接过信,看完,也愣住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范仲淹:“范相公,这……”
范仲淹摆摆手,笑着说:“别问我,是官家自己的主意。他说,你那个《百工要术》,他看了好几遍。每次看都想起你说的那些话,什么‘传下去就不会死’。他说,这本书,也该传下去。”
他看着赵丽萍,认真地说:“赵待诏,官家还说,你那画,要是画得好,他给你题字。”
赵丽萍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那天晚上,赵丽萍一个人在画室里待了很久。
张明志站在窗外,看着里面的灯光,看着她伏在案上的身影,看了很久。
赵福走过来,小声说:“待诏,赵待诏她……没事吧?”
张明志摇摇头:“没事。她是高兴的。”
赵福“哦”了一声,挠挠头,走了。
张明志又站了一会儿,转身要走,忽然听见画室里传来赵丽萍的声音:
“师父。”
他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赵丽萍站在门口,眼睛还有些红,但脸上带着笑。
“师父,谢谢你。”
张明志摇摇头:“不是我。是你自己画的。”
赵丽萍看着他,忽然说:“师父,你知道吗,我以前在宫里画画,画了十五年。没有人看过我的画说好,也没有人说过要替我收藏。我的画,都是给别人署名的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有些哽咽:“这是第一次。第一次有人想收藏我的画,第一次有人愿意题我的名字。”
张明志看着她,轻轻说:“以后还会有很多次。”
赵丽萍笑了。
月光下,她的笑容很亮,像星星。
那之后,赵丽萍画得更起劲了。
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一直画到深夜。张明志有时候劝她休息,她摇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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