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其中的落差。
他会知道,站在金字塔尖惯了的人,是根本无法承受分毫的。
赵平津抽完了半盒烟,方才拿了外套向外走。
他走到那辆黑色的宾利车边。
这算是他日常常开的一辆,大约也是许禾唯一能记住样子和车牌的一辆。
但从此以后,这些东西都不是他的了。
赵平津并没什么留恋,包括麓枫公馆,他也没什么留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