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经纬线一点点摸索,甚至连老太太头上那根木发簪都拔下来看了看。
这才回头看向彭国栋:“应该就是难民,先抬回去吧。找个空出来的单间安置,门口加派双岗。但任何人不准接触她,更不准把她跟咱们的伤员放在一个屋。”
两名担架员把人抬起,大步往红砖平房那边走。
回到临时驻扎的兵营,林夏楠立刻让人把韦建设喊了过来。
单独的隔间里,老太太躺在硬板床上,烧得直哼哼。
“问问她,叫什么,哪的人,为什么一个人留在这。”林夏楠站在床尾,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。
韦建设拖过一把条凳坐下,用带有浓重乡音的边境越语跟老太太交谈。
起初老太太只是哆嗦,不敢搭话。
韦建设放缓语调,耐心套了几句词。半晌后,老太太终于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串浑浊的音节。
“她说她叫阮氏梅,就是同登镇南街的本地住户。”韦建设转过头,把原话翻译过来,“家里两个儿子,前几个月全被越军抓壮丁弄上前线了。总攻打响前,镇上的人都往谅山跑,她腿脚有毛病,走不动,就被丢下了。这一个月,她就靠地窖里那点红薯续命。”
林夏楠没出声,脑子里快速过滤这些信息。
“核实一下她说的地址,问问同登镇南街街口有几棵树,往西走有个什么建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