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便直挺挺地摔倒在碎石堆里,手中的毒瓶啪嗒一声摔碎在自己胸口,腐蚀出大片的黑烟。
第二块矿石则带着呼啸的旋转,砸在了中间那人的右膝盖上面。
咔嚓一声骨裂声响彻夜空,那人惨叫半声,整条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反向折断,摔倒在地滚了好几圈。
剩下的第三名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,身形在半空中生生停住,拔腿便想朝黑夜深处逃窜。
叶楠缓缓站起身,一步迈出,空间仿佛在他脚下收缩了一般,眨眼间他便凭空出现在了那人的身后。
他的右掌伸出,按在了黑衣人的后脑勺上,指力微一发劲。
嘭。
黑衣人的眼珠瞬间充血,浑身法力在一瞬间被叶楠暴烈的仙皇法力彻底震散,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,失去了生息。
叶楠从头到尾连衣角都没有脏半点。
他冷眼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,抬手打出一缕微弱的纯阳真火,将尸体连同毒血在几息时间内化为了灰烬,连一丝异味都没有留在空气中。
夜风渐渐停歇了下来,塔外的各种琐碎声响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常态。
干河床的水声再次变得均匀而有节奏,木料和草帘相接的地方没有再产生新的摩擦动静。
叶楠在墙根处又多坐了一会儿,确认周围再无其他潜伏的鼠辈之后,方才转过身,推开沉重的木门走进了塔内。
门板合拢的声响短促而干脆。
外界透进来的最后一缕微弱光线,在门沿关闭的瞬间收窄成一条极细的银线,随即彻底消失在了绝对的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