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退后半步,如一抹安静的影子,她只是个侍女,做好本分,就是生存的要领,今儿后宫疯了几个嫔妃,明儿午门外几颗人头落地,凡事种种都与她无关。
“父皇,阙儿再也不欢喜你了,你好讨厌啊。”
南阙话一出口,众人皆是一惊,阮芷夫人倾城的容颜上,浮现起一抹厌恶的神色,她暗自骂道:“丑货,怎么不死在五年前,真是令人恶心呐。”
她抚平眉心的皱纹,看向面如冠玉的南宫睿时,突然扬唇笑了一下;南宫烈瞧见美人笑颜,只当是傻儿子逗笑了爱妃,他没来由得心情大好,耐心哄道:
“是父皇糊涂,不该惹六郎心烦,六郎若真气不过,父皇便任你骂两句消消气儿。”
父王眉开眼笑的模样落在南宫睿眼底,他的笑意僵在脸上一瞬间,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戾。
他蹲苌楚面前,抹着眼泪,抽噎道:“你吓到了娘子,她打碎了本王送她的头面,阙儿不管,父王要赔我一对新头面。”
“寡人答应你,郭镇毅,没听见六郎的吩咐吗?”南宫烈搭在龙椅上的指节微微收紧,身子向前倾了倾,他怕自己的傻儿子下一刻就躺在地上,满殿打滚。
“贱妾,多谢陛下恩赏,适才突感晕眩,未能及时领旨,御前失仪,请圣上息怒。”
她直起身子,唇色苍白,额上颈间都是细密的汗珠。
“陛下,妾身瞧着仁王妃有些发痧了呀。”
一道温软宁和的声音自右侧传来,开口的是一位长相不算出众,气质却极为柔婉的娘娘。
“寡人记起了,惠美人精于医理,寡人就寝前所燃熏香,皆为你所制,”
南宫烈扫视了一眼出头的妃嫔,只记得她平日里,和皇后最为亲近,倒是不见阮芷与她有所来往。
惠美人缓步出列,朝陛下深施一礼,声柔却不失清晰:“陛下过誉,妾身不过粗通岐黄之术,算不上擅通医术。”
“陛下,”她又欠身道:“妾见王妃急痛难当,心中着实不忍,若蒙陛下恩准,容妾身上前为其诊治一二,或可暂缓其苦。”
南宫烈挥了挥袖,靠着龙椅,极缓地啜饮着杯中酒,阮芷夫人却笑道:“好姐姐,平日间我心口疼,都请不动姐姐前来呢,仁王妃真是好福气。”
她这话听着像姐妹间的抱怨,却是当着众人的面,道出惠美人孤高自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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