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屑与她来往的事实。
在座的文武大臣谁不知晓,阮芷夫人的父亲是上公太傅,虽无实权,却是名义上的百官之首,大周尊师重孝,帝王之师是何位份?只要是个当官的都想巴结讨好他。
而送女儿入宫的大臣,私底下都暗自劝女儿多与阮芷夫人交好,皇后只是空架子,又无实权,整日里病恹恹的,也没几年活头了,到时这一国之母,自然是阮芷夫人。
惠美人闻言,只是盯着鞋面答道:
“娘娘说笑了,您是陛下亲封的夫人,而今又执掌六宫,若有不适,自有太医令为您诊治,您位尊体贵,岂是我等略通皮毛之人能随意打扰的。”
一句话说得不卑不亢,惠美人能立足深宫,靠的可不是她那可有可无的家族背景,懂进退,避锋芒是她唯一能倚仗的生存手段;
不过今日她却鲁莽了,只因上官皇后同她闲聊时,谈论起过仁王妃,“像苌楚这般心性赤忱的女子,如今已是凤毛麟角”;这是皇后亲口说出的评价。
不过举手之劳,让仁王府欠自己一个人情,何乐而不为呢?于是,惠美人思索再三,还是出言维护苌楚。
仁王妃扶着南阙的手臂缓缓起身,向皇帝盈盈一拜:“多谢陛下与娘娘关怀,妾身已无大碍,略歇片刻便好。”
她的目光在南宫烈,惠美人身上一落,又低垂着眉眼,姿态恭谨,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。
“六郎,带这丫头去你姨母处歇着吧,”
南宫烈开口,声音面色上窥不得半分情绪,他又转向苌楚,平淡得说道:“寡人定要时时诏你进宫,好好治治你这怯懦的性子,如此鼠胆,怎可与我六郎相配?”
南宫烈取下冠冕,随手放置桌案,她微垂的眼眸突然抬起,对上南宫烈责问又似含笑意的眸子,她慌乱低下头,再多一眼,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,泄漏眼底的恨意。
“是,贱妾谨记陛下教诲,定不会让仁王殿下蒙羞。”苌楚软声答道,她似乎还隐约间听到了南宫睿的笑声,是多么的不屑与厌烦,仿佛不满他的父皇,没有即刻赐死苌楚,反而被她侥幸逃脱了。
苌楚咬着口腔两颊的肉,直到尝到一丝腥甜,方才松了牙齿,心间不免翻腾起惊涛骇浪。
一国君主,不关心国政民生,正旦第一日,拿一位女子取笑,阮芷夫人说的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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