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,秦霄当即清了清嗓子,高声呼道:“陛下,臣身受重伤,身子实在支撑不住,恳请陛下恩准,让臣先行告退。”
雍帝正被北疆物资之事弄得心烦,转眼看向秦霄,想起他方才在殿上的种种无赖行径,没好气地挥了挥手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:“滚吧!”
“谢陛下!”
秦霄如蒙大赦,当即躬身行礼。
快步退出了金銮殿。生怕雍帝反悔,再把他叫回去蹚浑水。
随着秦霄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,雍帝收敛了脸上的不耐,将目光沉沉投向朝臣队列中的户部尚书,语气凝重地开口。
“谭爱卿,如今户部库中尚有多少银两?再调拨一批物资支援北疆,是否足够?”
听闻雍帝询问,户部尚书谭五堰立刻从队列中走出,躬身行礼,神色淡然却难掩一丝凝重,恭恭敬敬地回话。
“回陛下,如今户部库中尚有部分盈余,但若是再调拨一批物资支援北疆,恐会导致国库空虚,后续各项民生、政务开支恐难维系。”
谭五堰的话还未说完,一旁的兵部尚书张曦之便忍不住跳了起来,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斥责:“谭大人!北疆边关苦寒,匈奴蠢蠢欲动,将士们守土卫国,随时可能血染疆场,难道你要让他们忍饥挨饿、受寒受冻吗?国库盈余本就该用在刀刃上,支援边关,何谈空虚之说!”
面对张曦之的激烈质问,谭五堰依旧神色平静,不慌不忙地看了一眼张曦之。
“张大人息怒。两月前陛下才刚给北疆调拨了大量银两和物资,按常理足以支撑到入冬之后,为何如今便再度紧缺?莫非,是你们兵部有人中饱私囊,克扣了将士们的保命之物?”
“放屁!”
张曦之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,当即转向龙椅上的雍帝,双膝微微一曲,高声疾呼:“陛下明察!臣忠心可昭日月,执掌兵部以来,从未敢有半分私心,更不敢克扣边关将士的分毫物资!若有半句虚言,臣张曦之愿以死明志,不得好死!”
“够了!”
雍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怒不可遏地呵斥出声。
朝堂之上,两卿争执不休,如同市井吵架一般,本就被北疆之事烦扰的他,此刻更是烦不胜烦,周身的帝王威压再度爆发,让殿内瞬间陷入死寂。
当即,雍帝大手一挥,不再犹豫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