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锁定谭五堰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无需多言!即刻给北疆边关再调拨一批物资,务必保障将士们御寒、粮草所需!”
话音未落,雍帝便猛地起身,甩袖转身,怒气冲冲地朝着殿后走去,连多余的目光都未再给殿中百官。
太监总管魏禾眼疾嘴快,见状连忙上前一步,尖细的嗓音高声喊道:“退朝……!”
“恭送陛下!”
满朝文武齐齐躬身,高声呼喝,声音响彻太和殿。
直到雍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后回廊,才缓缓直起身来,三三两两地整理着朝服,低声议论着方才的朝堂风波。
没人注意到,就在百官起身的瞬间。
左相林崇安与户部尚书谭五堰的目光悄然交汇。
林崇安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示意,谭五堰则微微颔首,神色平淡。
两人转瞬便收回目光,仿佛只是偶然对视,无人察觉其中暗藏的玄机。
另一边,秦霄早已快步走出太和殿,一路疾行,恨不得立刻远离这是非之地,生怕再被雍帝叫回去。
他揣着怀里的玉牌,指尖时不时摩挲一下,心底暗自盘算着后续查案的事宜,脚步却丝毫未停,很快便走出了皇宫大门。
然而,就在宫门口外,一道纤细的身影却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那是一个让原主避之不及、提起就头疼的女人。
沈倾画。
永宁侯沈千重的嫡女,也是雍帝非要赐婚给他的未婚妻。
这突如其来的相遇,让秦霄脚步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随即生出几分好奇,目光不自觉地在沈倾画身上多停留了片刻。
他倒要看看,这位让雍帝亲自指婚、被原主避如蛇蝎的女子,究竟是何等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