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休整了三四日,处理妥当家中琐事,秦朗便收拾书箱,照常前往明德书院求学。
县试、府试接连告捷,看似一路顺遂,可所有人都清楚,真正的难关还在后头。
六月院试,是童生通往秀才的最后一道门槛。
不同于县试、府试的宽松筛选,院试阅卷极严、淘汰率极高。
一旦顺利通关,便是在册秀才,真正手握功名,可免赋税,见官不跪,彻底摆脱白身身份,跻身士林之列。
当然秦朗本身就有九品官职,可靠真才实学考出来的终归不一样,那是在千军万马中搏杀出来的功能。
况且秦朗这个九品劝农吏根本没什么实权,无非是春耕秋收的时候,教化百姓勤勉劳作。
在这个靠天和地吃饭的时代,这些百姓们哪用着的他催促。
但是通过科举之路考出来的却不一样,不仅手握实权,最关键的是晋升有道。
哪怕做个一县的父母官,也能掌生杀大权。
前路荣光耀眼,难度自然翻倍,半点马虎不得。
秦朗深知其中利害,不敢有半分懈怠,按时归院温书备考。
他刚踏入书院学堂,早已等候多时的江临舟、李砚、季时安三人立刻围了上来,叽叽喳喳凑在跟前,少年意气满满。
几日未见,几人格外热闹,你一言我一语,唠着各自归家后的琐碎闲事。
江临舟吐槽回家后他爹对他另眼相待,恨不得把他过了府试的消息闹得人尽皆知,可他那个继母却越发看他不顺眼了。
季时安出去玩了两天,李砚聊了几句居家温书的心得,几人倒是一派轻松的热闹模样。
闲话过半,江临舟按捺不住好奇,凑近问道:“秦兄,这几日你在家休整,都忙些什么?难得不用苦读刷题,总该好好放松一番吧?”
其余两人满眼好奇的等着他的回答。
秦朗随手将书箱摆在桌案上,神色淡然,说出来话却让人瞠目结舌:“没忙别的,在家调理身子,备孕,准备生儿子。”
此话一出!
空气瞬间死寂了三秒。
江临舟、李砚、季时安三人齐刷刷的瞪圆了眼睛,一脸难以置信的呆滞模样。
等反应过来,就连一向脸皮最厚的江临舟都一脸崩溃,满脸臊的慌:“秦……秦兄!这种私密的家事,你怎么能说得这么坦然直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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