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读书人平日里都是满口之乎者也,斯文儒雅,谁会把生儿育女的事儿挂在嘴边,还这样大大方方的说出来?
秦朗淡淡耸了耸肩,一脸坦荡无所谓:“成家立业,娶妻生子,人之常情,光明正大的事,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?
你们这群单身狗,自然不懂老婆孩子热炕头,居家过日子的烟火事。”
“好家伙!”
江临舟当场跳脚哀嚎:“秦兄你在学业上碾压我们也就算了,如今还要当众鄙视我们!还暗戳戳骂我们是狗!还有没有天理,有没有同窗情谊了!”
秦朗不屑的翻了个白眼:“什么叫暗戳戳的?我这是明晃晃的骂,你们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懂什么?”
季时安哭笑不得,连连摇头:“秦兄实在太过随性坦荡,我辈属实不及。”
李砚脸皮最薄,只能无奈默认。
四人正嬉笑着拌嘴,学堂外忽然传来同窗的低喊:“夫子来了!赶紧归位坐好!”
喧闹瞬间骤停!
一众学子瞬间收敛嬉闹,个个端正坐姿,伏案静候,学堂顷刻间鸦雀无声。
夫子缓步走入学堂,今日开课第一件事,便是复盘讲评此次金川府试的考题与答卷。
夫子逐一点评众学子答卷优劣,讲到精妙处细细拆解立意、章法以及破题思路。
谈及秦朗的策论文章时,夫子不吝夸赞,直言立意高远、见解独到、逻辑缜密,格局远超同龄学子,即便和府城资深儒生相比,也毫不逊色。
夫子甚至坦言,秦朗文中的许多独到见解,连他都深受启发。
可夸赞过后,夫子也直言点出了秦朗唯一的致命短板:字迹。
“你通篇文章堪称上上之选,唯独笔法稚嫩、字迹潦草,吃亏太多。”
“此次府试你虽上榜靠前,若是笔墨工整、书法出彩,名次必然还能再跃数阶!”
秦朗坦然受教,微微颔首认错。
他心里最是清楚,这个短板怕是一时半会补不上。
他前世从未学过毛笔书法,这一年日夜苦读刷题,挤出零碎时间苦练字迹,能练到如今工整可辨的程度,已是极致。
书法本就是几十年水磨功夫,绝非一朝一夕能够速成。短短一年时日,能褪去稚气、落笔规整,他觉得自己已经远超常人了,不能对自己要求太过苛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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