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,是因为握剑之人将全身修为灌入了一柄承受不住这等力道的凡铁。
"张角。"李意期没回头,声音反而比方才平静了。
"我拖他,你跑。"
张皓站起来,抹了一把后脑勺的血。
"跑哪儿去?"
他环顾四周。灰白——不,暗红色的阵壁将天地封死,上下左右皆是牢笼。
无处可跑。
李意期沉默了一瞬。
"……也是。"
左慈铜鼎倾斜,第一滴暗红血气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