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较上劲了。
"嫂子你松手"
"我不"
"你这样虾仔要被你勒死了"
"他死也得死我怀里"
冯灿忽然"呕"了一声。
张海楼愣了一拍:"你说什么?"
然后冯灿张嘴,一口吐在了他胸前。
张海楼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正在往下滴的东西。
"我新洗的衣裳"他喃喃地说,"我今天下午刚换的,新洗的,还熏了香"
冯灿吐完之后好像舒服多了,脑袋一歪,整个人软塌塌地往旁边倒下去,张海侠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,让她靠在自己腿上。
她闭着眼,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绵长。
睡着了。
张海侠抬头看了张海楼一眼:"去换衣裳。"
张海楼缓缓低头看看自己胸口。
"虾仔,"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幽怨,"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?"
"不是。"张海侠说,"她就是喝多了。"
"那她为什么吐我身上不吐你身上?"
张海侠沉默了一下:"因为我坐得低。"
"……"张海楼对天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"你就偏着吧。媳妇比兄弟亲,行,我知道了,这个家没有我的位置了。"
他悲愤地转身往回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:"你把她弄进来啊,外面凉,那屋子空着呢,让她睡那屋就行,被褥都是干净的。"
张海侠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