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什么样子。
傅澜川就站在不远处,没有上前,但眼神却紧随着她。
终于,沈姝禾推开了。
入目是昏暗逼仄的前室,连床席都泛着陈旧的污痕,蛛网密布,器物蒙尘。
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地上,手里攥着什么东西,喃喃自语,半点往日模样都无。
沈姝禾僵在原地,指尖冰凉,她只一眼就认出来是白紫洺。
走到女人身边,颤着声音喊出:“母亲。”
刚碰到她的那一瞬,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,沈姝禾身子一歪,险些摔倒在地上。
傅澜川身形飞快,伸手揽住了沈姝禾的腰,重新站直身子。
沈姝禾来不及跟他道谢,白紫洺开始尖声叫喊。
“你不要过来!不要杀我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白紫洺边说着,手臂边不停地在半空中挥舞。
沈姝禾这才看清楚女人手里的东西。
就一眼,她眼眶一热,险些落下泪来。
这是白紫洺在幼时为她亲自缝制的肚兜。
前世在柳姨娘的怂恿下,沈姝禾生气把它丢进了臭水沟里。
可是现在却好生生的出现在白紫洺的手里。
沈姝禾强压下喉间哽咽,缓步走上前,轻轻拂开她脸颊上凌乱的发丝。
“母亲,我在呢。”
白紫洺闻之动作一顿,抬头,浑浊无神的眼球突然有了光亮。
颤着声:“禾儿。”
沈姝禾重生后第一次失去了冷静,她伸手拥住了白紫洺。
“母亲,不怕,我在呢。”
“禾儿,你看这个肚兜母亲给你找回来了,你小时候最喜欢了。”
沈姝禾满眼的悔恨,喉头的酸涩让她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将拥抱加重。
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,像哄孩童般耐心。
傅澜川立在不远处,望着沈姝禾隐忍泛红的眼角,小心翼翼安抚母亲的模样,他心口竟像是被钝器反复碾过,密密麻麻地疼。
他生平第一次这般无措,只想上前将她护在怀中,替她挡去这世间所有不堪与苦楚。
指尖几欲抬起,终是僵在半空,只眸底翻涌的疼惜与戾气,再难遮掩。
转头看向心虚的沈剑:“沈国公,该给本王个解释。”
沈剑上前一步,声音变得苍老哀伤。
“臣年事已高,内院事情多顾瑕不到,一切都是臣疏忽了,让那个贱人有了可趁之机。”
沈剑此时也顾不得在成王面前给沈怡柔留面子了。
对上傅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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