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伟。
这三个字赫然躺在证人栏那里。
沈姝禾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三个字上,指尖骤然收紧,几乎要将脆薄的纸页戳破。
他就是永民茶庄的那个情夫。
想到这里,沈姝禾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蛰了一下。
脑海里闪过的片段好像一切都串了起来。
之前,从青折跟丢了就能说明,他不是一个简单人。
否则他一个情夫怎么会那么多人抢,又为何与柳氏勾结在一起,当年的事情,柳家恐怕也参与在其中。
沈姝禾把卷宗合上,紧闭上双眼,肩膀无力地靠在墙壁上。
冷意随着肩膀传至心口。
卷宗上,那些被刻意涂改的字迹、含糊其辞的死因、残缺的证物清单,全都浮现在沈姝禾的脑海里。
如同一把把钥匙,瞬间撬开了尘封多年的阴谋。
再次睁开双眼时,沈姝禾的眼神冰冷,带着浓浓的杀意。
次日,柒绣端着早饭推门进来时,看见沈姝禾穿戴整齐地坐在桌子旁。
注意到沈姝禾眼底的乌青后,她语气惊讶。
“小姐,您不会一夜未睡吧。”
沈姝禾抬头,没什么语气:“青折呢?”
柒绣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恍惚,她总觉得一夜过后,小姐好像有点不同了。
她动了动嘴唇:“青折一早就去给少爷送药了。”
“等她回来,让她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