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蹄地回府。
直奔书房,走到书架处右手边的一个小马石像旁,轻轻一转,一个暗格便显现出来。
里面摆放着一个卷宗。
杨县令见卷宗还在,心里的巨石才落下,他将卷宗攥在手里,眼底闪过警惕的气息。
难道是白家的人回来了?
深夜,沈姝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突然,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,沈姝禾循声望去,却见门外突然一阵黑影闪过。
她立马起身走向门口,打开门后,黑影却消失不见。
沈姝禾收回视线,眼底闪过疑惑:“难道眼花了?”
将门重新关上后,她转身脚步刚动,余光瞥到桌子上的东西时,眼神骤然一凝。
紫檀木桌子中央,一卷泛黄的卷宗静静躺在那里,在窗外的月光下,那上面墨色的字显得格外突兀。
沈姝禾猛地上前,她拿起了卷宗,眸光一紧,视线死死锁在拿上面的落款。
白家的卷宗!
沈姝禾的掌心发烫,她不由得收紧手指,环视了下四周。
外头安静一片,只剩下稀稀拉拉的虫鸣声。
她的脑海里不停回忆着白天撞见沈深的场景。
内心的怀疑越来越深。
难道是他?
他究竟是谁?
沈姝禾心头疑云骤起,这卷宗出现得有些蹊跷。
但她不过是指尖微顿,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便敛去眼底所有波澜,面上已是一片沉静。
她不敢点灯,只得趁着窗外的月光翻开了那尘封已久的秘密。
她的指尖拂过卷宗焦黑的封皮,指腹摩挲着凹凸不平的墨迹,缓缓地将早已经泛黄的纸页掀开。
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,沈姝禾好似闻不到,眼神求知若渴到紧盯这上面泛黄的文字。
经过多年的储藏,上面的纸页早已薄得如蝉翼,稍一用力便簌簌作响。
惹得,沈姝禾只得将力气放到最小。
她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案由和尸验时,她咬紧牙关,视线紧紧地盯在那一个个的字眼上。
外祖父怎会贪污!
尽管她对于外祖父的记忆很少,但,即便很少,却也对自己的人生观产生了极大的影响。
财帛动人心,贪欲毁前程;宁可清贫自守,不可浊富多忧;清白做人,干净做事,方为正道。
这句话是外祖父常挂在嘴边的。
沈姝禾长舒了口气,继续往下看去,使原本平静下来的眼底骤然一凝,呼吸微顿——
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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