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河北上火车去吉林，然后从吉林去黑龙江漠河。”
“这些都是教官李长胜跟我们说的，他原本想让我们去寻找郑斌。”
“至于那个王嫂子，只有吴大憨最清楚，我们都不是特别了解，具体情况要问吴大憨才行。”
“我只知道一点，王嫂子的男人叫王六柱，把大成拳修炼到了化境。”
“但他以前上过战场，身上有多处枪伤，留下了很多的隐疾，在十年前就病死了。”
“教官跟我们说过，他的命是王嫂子救的，但具体怎么救，他没跟我们说。”
“王嫂子把自家男人的拳谱送给了教官，这才让教官有了一身可怕的本事。”
丙五也是破罐子破摔，把该说的、不该说的，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。
一天到‘王六柱’三个字，褚向云的手都不由颤抖了一下！
几天前，他还跟所长提到过这个名字，想不到，今天竟然在这种场合，听到了这个名字。
陈小九虽然有点吃惊，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，他其实早就有所怀疑了。
当初指导员告诉他王六柱事情的时候，他就有点怀疑，李长胜的大成拳会不会与王六柱有关？
特别是后来又蹦跶出来一个王嫂子的时候，他的怀疑就更甚了。
褚向云此刻，心中是充满疑问的，他很想问关于王六柱的事情。
但此刻正处于审讯的关键之时，他也不好开口打断。
“教官跟我们说过，他准备回一趟老家，也就是广西，去看一下他的弟弟。”
“但教官家具体在哪里，我也不知道，这个他从来没有跟我们任何人说过。”
“但求红英可能知道，她是我们教官的情妇，两人经常在一起。”
“你问的我都回答完了！”
丙五说完后，低垂着头，他从未想过，有一天，他竟然会出卖教官。
他心中充满了懊恼与悔恨，眼中也充满了悲哀。
陈小九点点头，这个丙五交代的很详细，他思索片刻，缓缓开口。
“丙五，我还有两个问题，‘木林森’是谁？李长胜又是听谁的命令行事的？”
他说完后看向了丙五，这两个问题，他觉得比前面那些问题更重要。
丙五抬起头，看向陈小九，随后摇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，我们都是听教官的命令行事，至于谁在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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