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护院们警醒些,但也不必过度紧张,反显得我们心虚。”
韦伯领命而去,陆瑶走到窗边,望着后院中忙碌的伙计,心中并无多少惧意。
姚家的手段,在她意料之中。
只是,她已非昔日毫无还手之力的谢家妇。
她有产业,有人脉,有自主的身份,更有破釜沉舟的勇气。
姚家行事还如此嚣张,难道谢昀从西南带回的证据不足定他们的罪又或皇上还是偏袒贵妃?
是夜,镇北将军府。
沈熠听着副将禀报,眉头紧锁。
“姚家的手伸得可真长,”他指节在舆图上轻轻敲击,“陆娘子那边有何应对?”
“韦管家双管齐下,一份明递府衙,一份暗通御史耳目。咱们的人盯着,那巡检已有些慌神。”
沈熠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她如今已经能独自应对风雨的树,怪不得如此镇定。
虽是如此,他也不能坐视她被卷进更深的漩涡。
“加派人手,暗中保护静园及陆娘子几处铺子。尤其注意是否有江湖人物或军中好手踪迹。”
“姚家若只想在生意上刁难,由她应付。若敢动别的念头……”沈熠目光骤寒,“便是他们找死。”
副将迟疑道:“将军,咱们如此回护陆娘子,恐惹人非议,亦有可能被姚家拿来做文章,说您以权谋私,干涉商事乃至攻讦你迟迟不回北境,滞留京城……”
“本将行事,光明磊落。”沈熠打断他,声音铿锵,“姚家若有异议,让他们来跟我沈熠辩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稍缓,却更显坚定:“至于非议……朝中局势牵一发动全身,届时北境军必受灾殃,若累我一人,保全军将士,我沈熠不怕遭骂名。”
几乎同一时间,大理寺值房内,烛火长明。
谢昀面前摊开着厚厚的卷宗,是关于数年前一桩旧案的复核。
青砚悄无声息地进来,将一张小纸条放在案边。
谢昀目光未离卷宗,只伸手拿起纸条,展开。
上面是极简略的暗语说了通州扣货之事,另有,疑似鬼魅在静园附近出没。
鬼魅与姚家暗中有牵扯的一伙江湖亡命之徒的代号,拿钱办事,要钱不要命。
谢昀捏着纸条的指尖微微用力,纸张边缘泛起细褶。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戾气,快得让人捕捉不到。
如今的姚家没了西南军支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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