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的名字。”
顾子安站起来走了两步:“我乡试第一,会试落榜,外面人看我是什么眼神我自己清楚。我需要一个场合证明自己。哪怕是跟林状元辩一场,只要不落下风,就够了。”
吕知微合上册子:“我老师常说,科场文章是俗学,真儒在民间。我倒想看看这位状元公,到底懂不懂真正的经义。”
四个人商量到半夜,把各自要问的题目定了下来。
周松涛问“君子远庖厨”,沈临川问“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”,顾子安问“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”,吕知微问“性善性恶”。
题目定了之后,他们又各自准备了典籍注疏,打算第二天在云泉寺当众向林砚秋发难。
他没想到,这三人竟然这般不堪。
精心准备以后,竟然三人全部败给了这个毛头小子?
真是废物!
这几人,昨晚也配和自己坐在一桌?
他感觉到丢人!
不过他转念一想,这样更好!
刚好拿他们三个做垫脚石。
现在他们三个都输了,那他再赢了林砚秋,他的名声就不只是陈抱朴的弟子了,而是赢过六元及第状元的人。
周松涛输了,沈临川输了,顾子安也输了。
三个人一起上,一个都没赢,而他吕知微,马上就要上场了。
他们越输得惨,他赢了林砚秋以后,收获的名气就更大。
至于他们三个心里什么滋味,他不在乎。
昨晚商量的时候,他就觉得这三个人不太行。
周松涛仗着资历老,以为搬出汉儒的注疏就能压住人,结果人家把汉儒的上下文都给背出来了。
沈临川仗着思辨强,以为挖个坑人家会掉进去,结果人家拿礼法把坑填上了。
顾子安更是可笑,拿一句蒙学诗里的句子去跟状元辩,自己昨晚听到这个题目的时候就觉得这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。
他们三个配跟自己齐名?
吕知微在心里摇了摇头。
不过也好,他们输了,自己再赢,那才是真正的风光。
他合上册子,从角落里站了起来。他站起来的时候动作不快,但很稳,袍子的下摆从他膝盖上滑落,轻轻垂在脚边。
他走到院子中间,站在林砚秋面前,拱了拱手,开口说:“林状元,在下吕知微,鹤鸣山陈抱朴先生门下。有一千古辩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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