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想质问对方难道忘了他们的约定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话不能说,说出来就是死路一条。
他眼角余光瞥见耿仲明,心中更是一团乱麻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他病重这几天,到底出了什么事?
他必须弄清楚一件事,自己的计划到底有没有暴露。
如果暴露的话,以姜瓖的秉性,不会只是把他带到这里,而是早就一刀砍了。
他忽然有些了然,难道是祖大寿和耿仲明沆瀣一气,把自己给卖了?
可没有他,他们能实施那个计划吗?
真太子能听他们的?
他故意做出愤怒的表情,指着祖大寿大骂,
“祖大寿,你若不是蒙我抬举,你早就不知道在哪里死掉了!”
“我这么信任你,你竟敢背叛我?”
祖大寿也是神色一凛,怒道:
“住口!背主逆贼!早该死的是你,先帝早就为你举行了葬礼,你有何面目在此饶舌?”
洪承畴怒发皆张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。
哪里还有半点二甲进士的风范。
可他的眼睛一直在观察祖大寿的反应。
祖大寿虽然表现得愤怒,可眼神很冷静。
这不是一个狗急跳墙的逆贼,该有的冷静。
洪承畴心里稍稍安定,如此看来,自己的计划应该还没有暴露。
姜瓖坐在主位上,神色兴奋,朗声道:
“祖将军弃暗投明,献城投降,实乃明智之举。本将军定会上报太子,表彰将军的功勋。”
祖大寿连忙拱手,面露感激之色,心中一阵窃喜。
姜瓖又转向耿仲明,笑道:
“耿将军,此番夺取宁远,你当居首功。等接管宁远之后,稳定了辽东,就随本将军一同押送逆贼洪承畴前往山海关,拜见太子。”
耿仲明拱手,从善如流:
“多谢将军。”
洪承畴听到“押送”二字,浑身一颤,脸色煞白。
他抬起头,看着姜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又看了看祖大寿、耿仲明,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他被卖了。
不管计划有没有暴露,他都已经被卖了。
从今以后,他就是阶下囚,是姜瓖献给太子的功劳。
他闭上眼睛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早知如此,自己何必想着大败明军一次在投降?
说不定此时,早就是吴三桂的座上宾了。
……
宁远城头,旗帜换成了大明的日月旗。
姜瓖的大军浩浩荡荡开出城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