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沉。
此次回去,也不知道那些阉党会怎么参自己!
真是可恶!
明明本督师一心为国,却总是有这么多人要跟自己作对!
还有那个太子!
怎么就不肯回南方?
他若是回到南方,我大明不早就停止一切无意义的争斗了吗?
也不知道太子妃宁婉,接近太子可有结果了?
他大步走回营帐,头也不回地吩咐:
“传令,拔营,回南京。”
号角声响起,南明大营开始缓缓移动。
旗帜收了起来,营帐一顶顶拆除,士兵们收拾行装,脸上满是不解和失望。
他们千里迢迢从海路赶来,一仗没打,就要回去了。
……
盛京北面,豪格的大营。
豪格坐在虎皮椅上,手里端着一碗马奶酒,听斥候禀报宁远的消息。
当听到祖大寿献城投降、姜瓖兵不血刃拿下宁远时,他端着酒碗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冷笑一声,将碗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这就是多尔衮重用的人?”
他放下酒碗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,
“祖大寿?洪承畴?一个比一个废物。大清的地盘交到这样的人手里,不败才怪。多尔衮识人不明,还有脸自称摄政王?”
帐内的将领们纷纷附和,骂声一片。
豪格摆了摆手,止住众人,淡淡道:
“传令下去,派几个嗓门大的,到盛京城下去骂。骂多尔衮,骂他重用汉人,骂他把大清的基业败光了。一天不够就骂两天,两天不够就骂十天,骂到他出来为止。”
众将轰然应诺。
豪格靠在椅背上,望着帐外沉沉的夜色,嘴角微微翘起。
宁远丢了,洪承畴被抓了,多尔衮的脸色一定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