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的酷吏。”
众人闻言,浑身下意识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酷吏。
这两个字一出来,空气都仿佛凉了几分。
谁都知道,酷吏意味着什么——最喜欢用重刑,手里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,手段极狠,翻脸不认人!
寻常百姓一看到这种人,恨不得绕着走,生怕被对方多看一眼就惹上祸事。
书生继续说:“王逵执意要判那囚犯死刑。他生性凶悍,众官员迫于其权势,无一人敢吭声。唯有濂溪先生挺身而出,与他据理力争。可但王逵根本不听。”
茶馆老板放下手里的算盘,忍不住追问:“那后来呢?”
书生闻言,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“于是濂溪先生当场摘下官帽!将笏板和印信掷于案上!愤然说道,‘如此尚可仕乎?杀人以媚人,吾不为也!”
“意思是,这样的官还能当吗?用杀人来取悦上级,这种事我绝不干!”
话音未落,茶馆里一片吸气声。
“我的天!”年轻后生猛地坐直了身子,眼睛瞪得溜圆,“那可是酷吏啊!濂溪先生竟然敢直接跟他呛声?!”
卖豆腐的老汉说话的语速都快了不少,“杀人以媚人……这话说得真好啊。咱们老百姓,最怕的就是官老爷为了巴结上面的人,拿咱们的命去送人情。濂溪先生这话,是替咱们把心里那口恶气说出来了。”
年轻后生用力点头,目光里满是崇敬:“所以濂溪先生才会被所有人敬重啊!他一直都是这样不畏权贵,真正为了我们百姓啊!”
众人纷纷应和,茶馆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,仿佛那个几百年前的濂溪先生,此刻就站在他们面前,替他们挡住了那些高高在上的权势。
可也有人没完全放心,一个一直没吭声的瘦高个搓了搓手,紧张兮兮地凑过来:“那后来呢?濂溪先生这么顶撞王逵,王逵就没记恨他?没给他穿小鞋?”
书生笑了笑,摆了摆手:“放心,濂溪先生没事。也正是因为这番话,让王逵深受触动,最终收回成命,按律改判,囚犯得以活命。王逵后来还对周敦颐刮目相看,多次向朝廷举荐他。当真是好一出佳话啊!”